她虽然侍奉苏玄秋的时间并不长,但就以她对苏玄秋的了解。苏玄秋做事光明磊落,尤其是在对孙家,孙氏之事,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玄秋对孙氏和孙家所做之事很厌恶,但既己下令把孙氏禁足,禁止孙家人进门,这就算是惩罚过了,不可能一罪两罚。
这些年来,苏玄秋对孙氏也不是完全绝情,哪怕是夫妻情份己绝。苏玄秋最多不管孙家死活,但也不会故意折腾孙家。
而且以苏玄秋的手腕方式,他真的要折腾孙家,孙家早就滚出京城。如此拖泥带水,着实不是苏玄秋的性格。
“不是他,还能是谁?”孙氏喃喃自语说着。
冬至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孙氏总说,她是了解苏玄秋的,但在她看来,孙氏的了解更浮于表面。
比如苏玄秋喜欢吃什么,有什么爱好,怎么样能讨他欢喜,怎么样会被讨厌。但这些都是常年积累下来的,苏玄秋表现出来的性情脾气。
为什么会如此,这样的行事下,苏玄秋到底何种禀性,孙氏好似是一无所知的。
“我觉得,更像是国公府老太君所为。”冬至说着。
她侍侯孙氏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孙氏与苏太君的恩怨更久,原由如何她也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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