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竟然真的入了祖谱,老太爷……”大夫人小容氏欲言又止的说着,心中怨恨难平。
外头说起来理国公府是如何如何的威风,其实这个威风一大半是指二房,再有就是三房舞阳县主,与大房不沾边。
苏大老爷丢了爵位,又是一事无成,每年俸银少的可怜,他自己吃喝尚不够,如何会管她。府里又是舞阳县主管家,她这个大夫人也就是面子上的尊荣,除了每月的月例外,一毛闲钱摸不着。
苏太君并不是小气的人,但她就是有钱补贴大房,也是给苏大老爷了,不会给她一毛钱。
她唯一的期盼就是分家时能多得一些,哪里想到,突然间杀出来一个中了进士的庶子。以苏老太爷的性格,肯定不会钱财上亏了这个便宜儿子,弄不好自己的私房也会尽数了庶子,到时候大房就亏大了。
苏太君听得心中越发烦闷,心里窝着一口气怎么都吐不出来,却是斥责小容氏:“老太爷行事也是你能议论的,还有,野种野种的挂嘴上,传到外头去,你这脸还要不要。”
小容氏听得讪讪低下头,却不由的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四夫人罗氏,道:“四弟妹向来有主意,此时怎么不说话?”
理国公府四个儿子皆是出自苏太君的肚皮,要说儿子们对苏太君确实没得说。但是四个媳妇却是各自为王,各成一派。
孙氏与苏太君,大房早撕破脸,搬到状元府里自成一派。三房的舞阳县主,母亲乃是鲁国长公主,弟弟是京城小霸王孟昭,娘家如此强势,又是理国公府的实际当家人,舞阳县主与其他几房也不太来往。
剩下的大房和四房,小容氏本就是苏太君的娘家侄女,姑侄自然亲近。至于四房的罗氏,她年轻守寡,过继了大房的庶子在膝下,娘家也不够强势,在这个府里属于弱势群体,自然与大房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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