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想了想道:“安四娘出了这样的丑事,安家必然会遮掩的。姨奶奶何不将错就错,让人外对说是那安初萦出事。想那安国公府也不会对外解释说,并不是安初萦出事,而是家中另一个小姐出事。”
青州发生的事情,京城知道的人并不多。安国公府能做的不过遮羞,不管外面吃了多大的亏,也不会拿到明面上。那这样将错就错,把事情推到安初萦身上,安国公府不好解释,这个亏安初萦就吃定了。
“蠢货,前头孙氏刚栽了一个大跟头,正室太太都被禁足了,我还要找她的麻烦,岂不是自寻死路。”冯姨娘怒声说着,嫌弃的看一眼海棠。
苏玄秋是何其精明白男人,在这后院里,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手腕的女人都滚蛋了。
他此时又如何心爱安初萦,孙氏正室都顶不住,她在冯家刚倒霉的时候冲上去陷害安初萦,实在太蠢。
海棠顿时不敢多言,只是在旁边站着。
冯姨娘看她一眼,也是一声叹息,问:“前头夫人的身体如何了?”
海棠是她托冯家精心挑选的丫头,才艺双绝,原想固宠给苏玄秋准备的。只是苏玄秋没看来上,连颜色都不够,现在看来连智商都有点欠缺。
“大夫每三天来一趟,药倒是没断过。”海棠低声回话。
虽然孙氏被禁足,她的嫁妆也被她贴娘家贴完了,但府里管事断不敢难为正房太太。请大夫用药,花钱流水一般也是完全不心懂,虽然孙氏一直不见好转,但也没有变的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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