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那样的人家,岂是我们能得罪的,这也是不得己,你要明白。”冯大老爷说着。
冯月娘看着眼前母兄尸身,似乎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顿时怨气冲天,哭喊着道:“明明是安四娘自己勾引我兄长的,而且既成事实,冯家善待她就是了。”
安家为什么会如此狠毒,只要结亲就能了断的事,为什么要逼死自己的母兄。
冯大夫人听不下去,摇头道:“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国公府那种地方,怎么会吃这样的亏。”
这就是无知者不畏,看看冯二夫人和冯二爷干的事,也就不奇怪冯月娘能说出这样的话了。
把公侯千金骗进家里奸了就能结亲,那还辛苦求什么亲。
这样的大户人家自有脸面和提统,说什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都是自我安慰。多是眼前这种,不留心时就是吃了亏,但对方马上会反击,十倍还之。
若是能被一个商户欺负成这样,那诺大门庭早就撑不住被啃食干净了。
“那也不能杀人性命……呜,呜……”冯月娘失声痛哭起来。
冯大夫人懒得与她再说,只是道:“我会张罗丧事,小姐自己保重。”
想想冯二爷对安四娘做的,比杀了她还要狠,更让安国公府门庭蒙羞。人家只要两条人命来赔,这也算是大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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