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一媳一孙,却保住冯家,这是划算的。
冯大老爷顿时一惊,喃喃自语说着:“三年后哲哥儿就要回来了……”
“因不敬嫡母就如此重罚独子,他如何会允自己独子与妾的娘家接触。别说冯家了,就连你大妹妹,一年到头见哲哥儿的时候都有限。”冯老太爷说着。
这些年来,他也是看出来了。一张盐引就是打赏给冯家的,再不会有其他了。
现在连盐引都要收回,那就表示恩赏全无,他要跟冯算这笔帐了。
冯大老爷顿时不敢言语,虽然侄子性命重要,但再重不过自己。
“老太爷,小二可是你亲孙子啊。”冯二夫人心知公公己下了决心,不敢给自己求饶,只望保住儿子性命。
冯二爷也傻了,喊着道:“祖父,那事不怪我的,都是我母亲的主意。要不是她安排,我不敢如此的。”
冯老太爷看着叹息不己,却道:“把药给他们喝了。”
两个端碗的汉子上前,冯二夫人和冯二爷如何会乖乖等死。只是不等他们挣扎反抗,有汉子上前按住他们,两碗药硬是灌了下去,不出片刻,两人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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