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打算一根绳子吊死,那就什么不说了。要是不想死,那就得有个章程,有个活法,总不能一辈子在泥潭里活的不明不白。
“竟然是这样的……”
秦雪宁顿时白了脸,比之刚才还要难看的多。
国公府有人来看她,这让她有了希望。不管怎么样,安太君总是心疼她的,离开这里,她总有个归处。
现在安太君重病,国公府里还有谁会管她?
就是安初贤……
当日那般相爱的情郎,只怕也是无能为力。
“我与姐姐说这些,是想姐姐有个打算。”安初萦说着,“我来之前也见过大老爷和二爷的,他们倒是想让姐姐出去。”
“出去……出去之后呢?”秦雪宁自言自语说着。
安太君病重,也许随时会咽气。就是不咽气,她总不能过去把安太君气到咽气。
国公府是注定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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