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其他妯娌,与大房势同水火,与三房的舞阳县主勉强有点头之交。至于四房罗氏,彼此都当对方是透明人,话都不愿意说。
“我从来不敢如此想……”孙氏哭泣说着,“不管老爷怎么孝敬母亲,亲近兄弟,我都不曾有怨。就是哲哥儿,一直养在国公府这些年,与我这个嫡母从不亲近,我也是……”
夫妻本为一体,她也很想像其他媳妇那样与婆婆亲近,与妯娌交好。但是……那么多的恩怨,她心里那么多的委屈,如何放的下。
“既然如此,这个苏家媳妇你也没必要再做下去。”苏玄秋说着,声音也透出一抹疲惫。
要是苏商小气一点,要是苏商的才华普通一点。或许孙氏的怨恨在他眼里也就没那么明显。
苏商要是死揪着母仇不放,与孙氏死磕到底,孙氏怨恨于他,也是情理之中。但苏商真的放下了,按他说的,他这样的身体,能活多大还不知道呢,何必一生活在怨恨之中。
如此大度的苏商,如此小气的孙氏,两厢对比,他自然有所偏坦。
苏太君几次怒骂孙氏,都说她是毒妇。明知大嫂有孕将近临盆,还要那么闹,再大的怨气总要等孩子落地也不迟。
再看苏商虽然病弱之躯,但才华过人,智商奇高,要不是受身体所累,今生成就必不在他之下。苏商年龄小时还不显,但随着他的成人,苏玄秋总有几分愧疚之意。
要是孙氏忍到苏商平安出生,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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