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苏商一步不让,再次挡住孙大夫人的前路,脸上笑着,言语间却十分不客气:“我敬您是长辈,并不想冒犯。但我在叔叔屋里睡觉,您却往我床边走,您这是想在床上翻出来什么?就是我真弄脏了叔叔的屋子,我自会向叔叔陪罪,不劳您操心。”
孙大夫人神情一滞,没想到苏商会这么说。
跟着孙大夫人同路来的,都是与她相熟的夫人,看到这里哪里有不明白的,这床上肯定是有人的。
不过就是床上真有人,丫头也好,媳妇也好,哪怕是叔叔的妾室呢,都是关上门家族的私事。
苏商是大房的长子,孙大夫人是二房的岳母,轮几轮也轮不到孙大夫人管苏商的私事。非得把这事闹起来,给苏商一个没脸,又在苏太君的寿辰上,实是犯不上。
有这样的母亲,那就怪不得苏太君公然打孙氏的脸了,实在是不识趣,也管得太宽。
“你……”孙大夫人顿时气结,苏商把话说成这样,几乎是公然承认他与床上人有奸。
到这种地步,她若是执意去掀帘子……
但若是不去掀开,不露出安初萦的脸,那今日的计划就是白费了。
想到这里,孙大夫人心中十分不甘。想着苏商病弱,索性直冲床边,只要让安初萦露了脸,她就能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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