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男方来迎娶,吹吹打打迎走了正妻,又捎带一个侍妾。
“说起来,这事都怪安初萦,与她有什么关的,她做什么证。”孙惠姐满脸怨恨的说着。
当日撞破事情的是安初萦,又来出来指证的又是安初萦。要是没有她,这事肯定早成了。孙贞娘成了苏哲的妾室,自己也不会受牵扯,落得如此下场。
“安国公府那丫头是可恨,不过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竟然那般厉害。还能看到男人脱衣服,我看她能嫁什么样的人家。”孙大夫人也是满心怨恨。
当日之事,定远侯府是丢了大脸,一直到现在还是京城的笑柄。
安初萦当日公然指证孙贞娘,定远侯府上下都恨着呢。不过安国公府势力,孙家是不敢招惹,只能背地里笑话,像安初萦这种悍女,肯定找不到什么好人家。
“大伯娘不知道,她还勾引我家老爷呢。”孙惠姐说着。
孙氏皱眉,她叮嘱过孙惠姐不要说些事,但现在孙惠姐说了,她也懒得阻止了。
安初萦让孙家丢了那么大的脸,她捅出这事时,想必是不在站与她结仇的。既己到了如此地步,她又何再隐瞒。
“什么?”孙大夫人听得一怔,回想安初萦的容貌,确实有十分的容姿,“难道她与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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