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冬至,都是因为她……”孙惠姐哭泣说着。
孙氏却是道:“怪不着冬至的,那丫头跟我这两年,我心里是明白的。”
当日是孙惠姐撕打冬至,冬至都没还手,自己折腾着掉了孩子,真是孙惠姐自己作的。
倒是冬至内疚的不得了,生怕自己怪罪,门口跪着请罪。
“要不是她勾引老爷……”孙惠姐哭泣说着。
要是她还一直受宠,要是冬至没抬通房。自己还与苏玄秋恩恩爱爱,她自然不会去打冬至,她自然不会流产。
她虽然愚笨,但小产之后,苏玄秋看都没来看过她,她知道她这是彻底失宠了。
孩子又没有了,只怕彻底不能翻身了。
“唉,这也是没造化。”孙大夫人叹息说着。
在她看来,冬至这种身契捏在手里的丫头,比孙惠姐这种贵妾还更好掌握呢。孙惠姐这个孩子己经没有了,现在只能指望着冬至能赶紧怀上生个大胖小子,让孙氏养活。
孙氏病了许久,又听孙惠姐哭了这么久,兼之孙大夫人来了,她知道是必有缘故,心中不禁有几分烦燥,对孙惠姐道:“我病这几天,也想了许多。你还很年轻,又没了孩子,要是有别的想法,我倒是能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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