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切对客人是足够了,但安初萦寄居于此,并无亲生父母关爱。平常还好,现在病了,也就远远不够了。
就比如安初萦吃不下药,想吃点水果,这种任性的要求,能跟父母亲人说,总不好跟裴氏说的。
亏得高云瑞前后忙活着,不然只跟国公府说大夫,大夫肯定能请来,但哪能像现在这样,连换了三个大夫,想吃水果马上就送来黄瓜呢。
安初萦听到了,却没有作声,只是径自合眼睡去。
红玉看安初萦睡了,也不再说,帮着安初萦腋好被子,就退到临窗榻上坐着。
安初萦病这些天,她是一直守着的,也是满身疲惫精力不济。
且说裴氏带着丫头回到房中,安二爷也在屋里,看裴氏回来,便笑着问:“可是问出什么了?”
虽然裴氏说一口咬定高云瑞心思不纯,安二爷却是不怎么相信的。
一个奴才竟然敢肖想主子,在他看来是不可思议之事。
“初萦没说什么。”裴氏说着,也就是什么都没说,她才会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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