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萦倒是不挑剔,一口喝完,心口仍然觉得有些冷。
“我说个方子,你写好让婆子去抓药。”安初萦说着,也可能是屋里太暖和了,她只觉得头晕的很。
红玉看安初萦脸色苍白,不禁道:“小姐平常开方子玩就罢了,现在生病了,得正经请个大夫才行。”
虽然安初萦时常翻医书看,也给她和小丫头们治过一些小病。但在她看来总像是胡闹,丫头生病了,小姐能治,现在小姐生病了,自该大夫来治。
安初萦靠在引枕上,越发觉得头晕,道:“不妨事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请大夫反而麻烦。”
外头请来的大夫,还未必有自己的本事呢。不是大病,几副药就好了,懒得折腾。
红玉还想再说,安初萦却是道:“去写方子。”
红玉无法,只得走到案前。她的字虽然不好,却是跟着念过书的,虽然字如狗爬,但总是会写的。
安初萦把方子说法,力气好像用尽了一般,道:“就按这个抓药,别惊动旁人。”
“是。”红玉拿着方子下楼。
只是她刚走出后罩楼,就有婆子拉住她,悄道:“角门处有位高爷,请你出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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