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真皱眉惊讶道:“哦,区区在下,何德何能啊?自打入城后,在下一直是小心翼翼,不敢泄露半点身份。无奈是,终究瞒不过城主大人的神通广大罢了!”
谭克文沉声道:“你若真有忌惮,就不应该来!你无非,就是算准了最坏的结果,一旦身份暴露,只需弄出动静,借他人之口宣扬出去,我就不敢动你!”
“我甚至还得保你性命,让那些觊觎你项上人头的赏金猎人,不能在城里动手。因为一旦我纵容他们得手,等同在打自己的脸,教天下人可以蔑视本城律法,肆意在城内杀人。”
“我说的是吗?”
李卫真轻叹一声,不置可否道:“城主大人既然已有推断,即便在下说不是,恐怕也是百口莫辩。事已至此,可知城主大人是想秉公办理,依照律法,将伪造身份入城的在下,驱逐出境?”
谭克文微微点头道:“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你身上的通缉,只在浮春城的地界内有效,而在本城,的确未曾犯下重典,如若公正处理,我是只能将你驱逐。”
“但是……”
谭克文话语一滞,室内气氛顿入冰窖,能叫人胆寒心惊。
李卫真的双目微微睁大,对视谭克文的目光丝毫露不怯意,似乎早有所料。
他一直在等,就等着这个“但是”,前面说什么都可以是废话,全都比不过这个“但是”的分量,在“但是”之后,才是转动命运轮盘的那根手指。
一息之后,谭克文渐渐放松表情,最后竟露出一张不知真假的笑脸,点头笑道:“你让我突然希望,可以是在另一种场合,以更好的方式,你我坐下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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