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些年来六房势弱,生存空间屡受其余宗支蚕食,绝非来自老爷的打压。他们那一房人自己的想法,才是最大的问题。墙头草,风吹倒,难成大器!”
“但老爷是重感情之人,不到万不得已,定是不愿看到六房上下二十几户人被放逐的。所以这次雪中送炭,在下已斗胆预料。但德从少爷是否能从此铭记恩果,不再受人蛊惑,在下就不敢妄言了。”
闻言,李崇明已了然自己是会错了意,醒悟道:“哦,那看来你是有要事回禀了?”
康桥面有难色,直到此时此刻,他都还犹豫不定,可见其内心是有多么煎熬。
李崇明的脸色倏然变得严肃,皆因他极少看到康桥有此异样,事必重大,“快说!到底何事?”
“府外有人求见!”
“谁?”
“老爷您还是自己瞧吧!”
康桥不禁沉重叹息,将那封明显有皱痕的拜帖递交了上去。
李崇明接过拜帖后,凝灵力于指尖,轻轻划开封漆,终见纸上内容,神情顿时几番变化,喜忧参半。
一般拜帖上的内容,就只是说两句吉祥话先恭维一下主人家,再禀名自己作为来宾的身份,期望能够得到会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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