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真长叹一气,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便开始低头解自己的腰带,语气无奈道:“那没办法了,你把皮囊看得那么重,我也只好舍弃这一身男子汉的清白,给你看回去便是了!”
见状,汤盈本想再拿起一个枕头扔过去,但发现床上已经没有枕头,扔被子又不得劲。干脆把被子蒙过头,蜷缩在床上一角,从被子里传出哭喊声道:“你这叫耍流氓,你滚,你滚啊!”
继而,将近半晌,房间里没有半点动静,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汤盈小心翼翼地把脑袋从被窝里探出,发现那个让她憎恶的家伙,确实已经不见了。顿时松了一口气,赶忙把被子一掀,想要下床后夺门而去,离开这个会令她夙夜难寐的地方。
然而,汤盈下床后还没来得及走出两步,这卧室的门就被踢开了,让她下意识地又倒退回去,跌坐在床上。
被汤盈视为邪魔化身的李卫真回来了,而且手里还捧着一碗东西。
李卫真先把手里的碗给放到桌上,然后走到床边,把想要重新躲回被子里的汤盈给拽了下床。
汤盈的力气远不如李卫真,反抗亦是无用,只能被握住手腕,一路给带到圆桌旁。
当然,过程中汤盈少不了会叫骂几声,但李卫真权当是耳旁风。
直到二人皆停下脚步时,李卫真先用手指碰了碰汤盈的掌心,继而便是额头,然后才煞有介事地说道:“手心发冷,额头发热,你是受惊过度,导致气血紊乱,头疼犯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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