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盈再次自昏睡中醒来,只是这回不再是以奇特的姿态,而是仰卧于软塌香枕之上,身上也并无束缚。
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漫长噩梦的汤盈,正要掀开被褥起身,却猛然看见床头边上,有一张人脸正看着自己。
正是那特意搬来圈椅,一直守在床侧,托腮看着汤盈昏睡的李卫真。
汤盈顿时再感头晕目眩,原来那一切都不是梦,最大的噩梦一直都在身边。
但既然先前已经摊牌了,汤盈便没好气道:“我睡过去多久了?”
李卫真淡然笑道:“约有半个时辰吧!我看你眼珠子不时在动,应该是心神不宁,虽然我给你点了助眠的线香,可连我自个都困了,但你还是睡得很浅。”
在不远处靠窗的月牙桌上,果真放有一只升起缕缕轻烟的香炉,微风自窗外吹入,带动清香气息灌满整间卧室,却又不至于浓烈熏人。
汤盈完全觉着某人是在说风凉话,气急之下拿起手边的软枕,便用力砸向李卫真,鼓起腮帮道:“哼,用不着你假惺惺,我会心神不宁,还不是因为你?你……你还眼巴巴地盯着我看,你安得什么心?”
李卫真没有躲开那飞砸过来的软枕,事后故意揉着胸口叫苦道:“哎哟喂,谋杀亲夫,以怨报德啊!”
见李卫真愈发挑逗不休,羞恼不已的汤盈又在拿起一只枕头,挪动身子到床边,左右挥动枕头,要去打李卫真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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