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再多,也不及主动求真,闻人玉连忙三步做两步走到断天情身边,两指搭在其手腕脉门,一手按在其胸膛上。
很快。。闻人玉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眼神疑惑,“唉,奇怪了,你身体的状况貌似挺正常的啊!你是什么时候流的鼻血?量是多少?持续多久?”
断天情不假思索地道:“是在我们启程回来前,得有两个时辰了,当时我是在看完李师兄的一幅画后,发现的症状。”
闻人玉越听越觉得一头雾水,“一幅画,怎么样的画?”
断天情听到这个问题,自个也有些迷糊了,摆手道:“肯定不关画的事,这个闻师兄你就不用问了。那只是一幅有很多没穿衣……”
“呜呜呜……”
断天情话未说完,便已经被猛然一惊的李卫真给捂住了的口鼻。。从座位上给拖进了屋子。
“我想起来了,小天先前好像也被打中了脑袋,是我这个当师兄的大意了,烦请闻师兄给小天再仔细诊治、诊治吧!”
闻人玉未有生疑,也快步进了屋。
然而,罗毅成亦起身想要跟着进屋时,却被隋文烟给一把捉住了手,狐疑道:“什么画?”
罗毅成面不改色地答道:“不清楚,我当时在忙别的,没留意。要不,我去帮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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