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情半信半疑道:“就不许他们赶时间,中午或是下午就拜堂?”
罗毅成摇头道:“寻常人家不好,但这种大家族举办的婚事,良辰吉日这些还是很讲究的。差半刻钟,新郎新娘都不会走进大堂行那拜礼。”
其实,在那封大红请柬上,就有写明是:戌时三刻入席。
只是断情单纯认为那只是晚宴开席的时间,而没有深思过,为何是定在这个时间点上。
“那好,反正这么久都等了,我就再等两个时辰!”断情拿出蒲团,也有样学样地打起来。
断情此刻恨不得两个时辰的光阴眨眼就过去,罗毅成则望向法坛上的香烛,眉眼中难掩忧愁,他多盼望还能有千千万万个时辰相隔。
事实上,酉时还差三刻钟,房间里的三人就被匆忙赶回的傅敬章,给喊出了屋。
先前,为了谨慎起见,罗毅成让傅敬章在外探查了一遍路线。
结果,当真不出所料,因为多处路段被路障封闭的原因。他们如今要抵达位于内城的傅氏宗主府邸,得绕不少的路,计划亦得随之改变。
这趟操纵马车的人,并非是花满楼里的职业车夫,正是看似文质彬彬的少东家-傅敬章。
傅敬章身为花坊区内有名的富家公子,往日里自然也会参与一些纨绔的游乐,比方:赛马、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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