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再次靠着路边停下后,李卫真先行走下车,却示意傅敬章不用跟出来。在对方费解之际,他又在手上变出一坛酒来,勾动手指道:“把手掌伸出来,两只。”
傅敬章虽有迟疑,但不敢不从,当他把两只手掌都摊开,递出后。下一刻,清冽的酒水便淋到了他的伤口上,再次带来切肤之痛!
“嘶!”傅敬章狠狠吸了口凉气,下意识地把手缩了回去。
李卫真板起脸,“我刚想夸你,你这就缩头乌龟了?把手伸出来!”
傅敬章摇头道:“我瞧着已经干净了!”
李卫真没兴趣哄孩,便没好气地伸手去捉,下一刻便又被气得翻白眼了,“还敢躲?你当自己是傅大姐吗?”
无奈,傅敬章只得继续承受那酒洗伤口的酷刑。
冲洗净伤口后,马车继续前校回到车厢里,李卫真又取出一只药瓶,和一卷白纱布。
雪白的粉末一点点、一点点,从瓶口轻轻抖落在傅敬章的掌心伤口上,在以娴熟的手法覆以白纱包扎。
李卫真一边细心地做着这些从闻人玉那边偷师学来的技艺,一边对傅敬章语重心长地道:“病向浅中医,伤也不能忽视。万一积伤成毒,那就不是疼一两了!”
傅敬章重重一点头,略带着哽咽的语气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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