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默默的传阅,这封深情的告别信,经由李卫真以一种尽量平淡缓和的语气念出。他知道,这是他如今唯一能够代替夏婵做的一件事。让沉痛的离别,莫要再化作利刺,增添伤感。
信件上,夏婵并没有交待自己的去处,只是多以隐喻的方式表达,自己有必须暂时离开此地的目的。至于是否会有归期。。亦是只字不提。
听完信上的内容后,眨着一双水汪汪眼眸的安澜,忽然心思一动,她连忙道出心中所想:“先生,夏姐姐她会不会是回家去了?”
还别说,这个可能性还真不小。曾试过回家又背井的罗毅成便是一挑眉,向李卫真递去认同这个猜想的眼神。
因为,他们上山修行之时,也才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而且大多都是从寻常人家里走出。家中尚有兄弟姐妹,父母双亲的,一点都不奇怪。
若说山上修士,就必定是六亲缘薄的孤儿,那才是荒谬之际的事情。只是仙凡有别,渐渐断了前尘念想,才是大多数人的做法罢了。
再者,自流落到此地的两个多月来,以兢兢业业四字,都不足以形容夏婵的功劳与勤勉。这段时间里,谁都没有听到她抱怨过哪怕一句话。这里的环境不好,但大伙一起熬到了今天。才一点点有了家的样子,也都越来越热闹。一直以来,多亏了夏婵牺牲自己修炼的时间,早晚操办一切杂事,才把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一处山中庭院的女主人。
所以,身为最初四人之一的罗毅成,又在赵红雪失忆后,身为旁观过往光阴感触最深的人,他实在无法在心中给出解释:为何夏婵仅仅是留下一纸书信,就要披星戴月的离开?
难不成,是受了谁人的委屈?
一想到这里,罗毅成望向李卫真的眼神,一瞬间就变了,带着怀疑与试探,若有所指的意思很明显。
只因,罗毅成习惯了在万籁俱寂之时,以瀑布冷泉辅助自身修行。而在昨夜的深宵时分他就正好在回到竹楼外的树林之时,远远看到了夏婵走出木屋,而后续所选择的方向,应该是器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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