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李卫真连忙打住,将那“只可惜,白是挺白,但没摸过的”原话,死死咽住。赶忙以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自辩道:“我就去过一回,纯粹就是冲着长见识去的,就是喝酒,还有听曲,真没别的心思!”
隋文烟笑着点了点头,明明是面带笑意,却是给人一种置身于风雪当中的寒意。她冷笑道:“行啊!你俩还口供一致是吧?都说自己是头一回。。那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自个信吗?明明是花丛老手,还装纯良,真是恶心!”
“真想不到你也是这种人,真给咱太一门长脸,我呸!人渣!”
说罢,面带霜寒的隋文烟,压抑着怒火摔门而去,徒留李卫真一人呆若木鸡。
当李卫真走出房门的时候,一位面如冠玉的俊美男子,正背靠着回廊的竹篾,在掩嘴偷笑。
但很快,李卫真也都发自真心地笑上了一份,只因玉带瑕疵。那张俊脸的侧面,一道巴掌印,很清晰。
李卫真走到这位俊美男子身旁,搭着对方肩膀,唏嘘感慨道:“闻师兄,咱们躲过了当年的初二,没躲过今年的十五啊!”
想着当年他俩晚上出门,到了第二天中午才翻墙回的庄园,当时本想着已经蒙混过关,逃过一劫了。谁能想到,这本应是被烂在肚子里的旧事,如今还能被翻出来。只能说,有些劫数,它命中注定!或许会晚来,但终究会来到。
闻人玉笑着推搡了李卫真一下,继而笑骂道:“滚,你小子又没挨揍,少在那说风凉话!”
李卫真哭笑不得道:“你不跟她说大白腿的事,她能知道得那么清楚?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她怎么就能够有的放矢呢?我寻思着你不是挺会说话的吗?咋这都能说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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