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前辈到访,所谓何事?”霍鸣硬着头皮,起身作揖道。
张潮虎一脸风轻云淡地说道:“小事情,就是想过来跟你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放过那些太一门的人,人家都已经够惨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倏然张潮虎的脸色一沉,“当然,你敷衍我,也可以!我把你的脑袋摘掉,事情就更小了!”
霍鸣体内的气息顿时出现了紊乱,他的呼吸也一样变得沉重且急促,这是受到死亡预示的真实反馈。
然而,即使有着死到临头的触感,霍鸣仍然无法就此低头,“前辈,我可以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张潮虎冷笑道:“那我更想知道,你死盯着太一门那一小部分残存的余党,有理由吗?你都已经这么有本事了,目标不是应该更长远吗?结果,你现在这样,越活越回去了啊!”
霍鸣咬要牙关,极度愤慨道:“有!其他人,我都可以暂时放过,但那个李卫真,他毁我大道根基,害我没能丹成一品,就一定得付出代价!试问这样的仇搁谁身上,谁受得了啊?”
张潮虎不禁摆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操着一口怜悯的语气道:“那确实有点惨啊!给我说说,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霍鸣一听,当即觉得事情有了转机,或许这位前辈,只是心血来潮的想要主持公道。或许,只要把故事拿捏得好,并不是没有偏移那杆秤的可能。
听完霍鸣苦费的一番口舌后,张潮虎打了个哈欠道:“哈?说完啦?你把一些个人臆测,全都推到别人头上,你这账也太好算了吧?当然,我也不大喜欢跟人讲证据,我只喜欢让别人遵守我的规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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