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家中生意有声有色了,家父便不再外出经商,变卖了所有产业,建起了这花满楼。既是为了纪念叔叔,也算是重拾祖业,因为爷爷那代人,便是经营酒家客栈的。只是家父当年心怀太多抱负,并不留恋那种安稳的营生,才想着外出经商,富贵险中求。”
李卫真略有所思,点头笑道:“你这么一说,你这性格,应该是随你爹啊!如此一来,你在令尊面前,就不至于站不住脚跟了啊!”
当局者迷,略经李卫真那么一点化,傅敬章当即笑逐颜开道:“咦,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唉!”
李卫真又问道:“那么两栋楼,我们应该先去哪一栋?”
傅敬章指向左边那栋楼道:“去左边这栋!右边的相当于客栈,二楼以上全是厢房;而左边的这栋,按楼层划分,囊括了各地美食,又以各地风俗的不同,内部装修也都迥异,很有意思的!”
李卫真微微颔首,却是望向了右边的高楼,沉声道:“那还是先去右边那栋!我想先定间厢房,暂时住下!”
傅敬章稍稍一愣,随即摇头道:“老大何须如此?您要找地方落脚,去我家便是了,上好的院落随你挑,不比住这里舒适多了?”
李卫真摆手笑道:“还是不打搅了,我住这里就挺好的!在这里吃住都方便,出入也都相对自在,还不用和你家里人打交道,免得你为难。”
这样说来,好像有点不近俗世人情了。但如果李卫真全然站在山上人的角度去思考,这就没有丁点的不对。因为“人情”二字,有时候分量太重,极容易牵扯出因果纠缠。适当的时候,要懂得划清界限,才不会被红尘沾身,蒙了道心。
李卫真也没有下定决心,自己要在这里待多久,指不定明天就会启程回山了。但他知道,以自己的脾性,不会白白受人照顾。哪怕是住在傅敬章家里,他都会想要留下什么东西,当做补偿。
如果,住久了,和傅家人一旦熟稔起来,以他爱多管闲事的性格,要是遇上一些有求于他的事,说不定还会答应下来。到时一来二去,要妥善的把关系处理好,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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