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然之色,一瞬间扯紧了霍鸣的整张脸。
甭管修养再好,多年来在强者面前隐忍的功架做得再足。哪怕在踏足这个境界之后,他已经深信自己,拥有了“山岳崩于前,而不惊”的心如止水。可他还是无法做到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心境不暴跌,礼态不失宜。
霍鸣就那么当着鹤氅老者的面,大声惊呼道:“不可能!”
语气中,震惊、怀疑自然兼具,可也还带着让人耐人寻味的愤怒!
然而,面对这位晚辈撕裂伪装的态度,以及不显尊重的质问。鹤氅老者反倒眯起了脸,笑意浓烈。因为,这正是他想见到的,一切仍在他的预料之中。
鹤氅老者这回,才彻底相信了霍鸣的态度真诚,他心中得意欣然:这样的反应,好,很好!如果,连这都能继续忍着,那么此子决不能留!日后,必成老夫的心腹大患!
至此,鹤氅老者三次投石问路,不动声色试探霍鸣心性的看似闲聊,才算悉数得到了满意的反馈。
他与他身后的青羽门,可以和霍鸣合作,直到没有了合作价值的那一天!
话说回来,霍鸣很快就回过神来,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重整肃容,躬身赔礼道:“实在抱歉!晚辈并非是有意想要怀疑高老的答案,只是……这实在是超出了晚辈的认知。”
“我可以肯定,您所说的云铸,就是晚辈所认知的那位太一门初代祖师云铸。可那人,已经飞升了几百年了!除非,是当今所有关于那人的典籍,都撰写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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