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个任务,几乎是白送的。蔡若闲还阳在太一门旧址,当时的天剑广场,四处都是飘荡的残秽。
而那时的蔡若闲,也没有如今这般虚弱,夜幕降临后,他可以在整个太一门的旧址巡狩。
然而,在还阳后的第二夜,来了许多玄门修士,他们几乎扫荡了这片区域里的所有阴物残秽,并将蔡若闲也视为作恶阴物。
若不是蔡若闲机灵,把已经到手的几十只残秽一并放出,充当替死鬼,趁机逃脱并躲藏在离园的坟茔里。哪能还有今日重逢的光景?
但蔡若闲的魂体终究是受了伤,甚至都没法轻易离开此地。以至于刚才明明已经透过事先布置下的眼线,知晓李卫真回到了山门。都不能亲身相迎,只得派遣手下已经驯养好的残秽,也就是那只白纸灯笼,去报个信。当中的曲折委婉,真是无奈至极!
李卫真听到这里,暴怒起青筋,恨得是牙痒痒,“蔡师兄,你能不能认出是哪些宗门的修士下的手?最好就是给我一些打伤你的那个家伙的信息,我要摘了他的脑袋!”
李卫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玄龟门的人,但很快又抛开了这个怀疑。清理阴物,相对而言,符修和法修,会较为擅长一些。而附近的宗门里,玉宵门的符修是出了名的多,距离也不远,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蔡若闲一笑置之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个私仇,还是待小蔡日后有能力了,亲力亲为会痛快一些!”
李卫真当然知道,这是蔡若闲不想自己在这个节骨眼,多生事端的婉转说法。既然道理都被占去了,他自然也不得再去强求什么。
聊着聊着,天色已经越来越亮。如今的蔡若闲,无法活在日光之下,他只能尽可能地躲在树荫里,赶忙交待下最后的话语,便是消失不见了。
按照蔡若闲的指示,李卫真挖开了一座坟茔,又撬开了当中的棺材板,在一副枯骨旁找到一副画卷和一个竹制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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