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真瞥了一眼正在翻白眼的叶童,知道有趣的事情来了,便顺着安澜的话说下去,“那他肯定是偷懒了呗!”
安澜顿时眼神熠熠,一副计谋又得逞的模样道:“对对对,先生当真是料事如神!这小子当时很欠揍的说:得了!先生不在,我可得舒坦几天了!”
叶童冷冷地反驳一句:“持宠而娇,当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偏偏某人两者兼具!”
“你欠揍,猛虎下山式!”
“我挡!”
看着一言不合,便打闹起来的两位道童,李卫真向着钟离华摇头苦笑道:“让你见笑了!”
被黑纱完好遮掩去五官的钟离华,此时是发自真心的展露笑容,感慨道:“小孩的心性单纯,他们一定是在这里过得很开心,才会表现得如此自由。你这儿的气氛,我在另一处是完全感觉不到的。由此看出,你很有本事!”
钟离华所说的另一处,自然是隋文烟他们所建立的营地,虽然也都逐渐形成了一定规模。但无形的愁绪,弥漫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那儿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开心的,活着只因为活着而已。那种抑郁的氛围,不利于生活,也不利于修行。
所以,直到离开那儿之前,钟离华都很担忧。可他又不得长久逗留,庇护那群已经失了志向的太一门火苗,亲眼看着他们走出伤痛,茁壮成长。
因为,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对于钟离华的夸赞,李卫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看来,行本分之事,可算不得什么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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