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聂家人自己,无论是宗家还是旁支,门门户户都必然高挂着白灯笼和白布。
各处城乡,有各处的风俗约定。
初六这天,是聂骋的头七,也是他即将出殡下葬的日子。灵堂被设在了聂府的家主大厅,虽说很隆重,但仍属于家祠的规格。
聂骋太年轻,还未来得及为聂家劳苦功高,又是死于非命。所以,即使他父亲是宗族家主,却依旧是无法力排众议,把他的灵堂设在宗祠。甚至在他下葬后,哪怕过了三年,他的灵位也无法被放进宗祠。
这对于一位世家子弟而言,可谓是死得毫无荣誉,毫不光彩,难听点说,死了也白死。虽然他本身,并没有做错任何的事。
以聂家在当地的富贵气派,家主大厅搬空了所有多余的陈设之后,可谓非常的宽敞,可以容纳几百人在场吊唁。
聂耿身为死者的堂哥,在这日的丧礼上,可谓是身居要职。在入灵堂前的仪厅,设长桌,负着收取帛金。
坐镇仪厅,除了是收取帛金,登记下吊唁宾客的名单外,还得按来访人数,还给宾客一封“吉仪”。
吉仪属谢礼,是一封白色长条信封,写着吉仪二字,里面装有一条白色手帕,一颗糖,还有小许铜钱。
手帕是用来给宾客擦拭眼泪的;那糖的用意,则是借由甜味,来减轻宾客的伤感;小许铜钱是单数,作为帛金的回礼,必须在当天用掉,最好是用于乘坐渡船,取不走回头路的意思。
聂家既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一场丧礼办得有多体面,看的不是纸钱撒了多少,唢呐是否从早到晚不停,棺材又是什么珍贵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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