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真缓缓收起所有笑意,轻叹了一声,将气氛逐渐带入沉重,“上一次来,是执行任务的,追杀一名叛逃的御战堂弟子!”
赵红雪瞠目愕然道:“怎么会这样?”
把剑尖刺入昔日袍泽的胸口,割下那面容熟悉的头颅,即使那是一名叛徒,也绝对不是得以轻易启齿的往事。
李卫真狠狠地闷下一口酒,方才愁容满目地叙说道:“很不幸,经过我们反复调查,那是一名探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所以才选择主动潜逃。”
“我们御战堂有三支队伍,他是隋师姐手底下的人。二师兄的意思是,得由我来拔掉这颗钉子!”
“当时,我连同蔡若闲师兄,追踪了那个家伙四天三夜。得亏蔡师兄有些特别的手段,将他诱骗出城,我们下手才得以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到本地势力。”
听完这番秘闻之后,赵红雪仍是面带疑惑地道:“但解决叛徒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交由戒律堂处理吗?”
李卫真点头道:“所以事后,我们差点受到处罚。要不是展掌门出面把事情压了下来,戒律堂的那个范继山,肯定钉死我不放!”
“但如果,一开始就把事情交由戒律堂处理,自然是符合程序。但也会给他们打压我们的机会。那样每个御战堂弟子,都会被他们借此立档调查。不光会散了人心,很多我们内部的机密,也会被他们堂而皇之的知晓。”
“再者,那位叛逃的弟子,入门的时间不长,应该不足以掌握太多机密。与其让他落入戒律堂手中生不如死,倒不如给他个干脆,毕竟袍泽一场!”
事实也证明了,当初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明智。把人交由戒律堂处理的话,便是给了范继山这个头号卧底,自由发挥的机会。搞不好,那个叛逃的家伙,就是他给安插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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