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在夕阳西下之时,醉酒凭栏,登高望远,也颇具一番余韵。
当然,这种情怀,是赵红雪所不能理解的。她没有用言语去将其践踏,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了。
而整栋木屋,也就只差屋顶尚未完工了,罗毅成打算将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通通花在这上面。
建房子,是从下往上建的。地基考究的是一名工匠的基本功,是否够扎实;而屋顶,看的就是工匠的手艺了。
世人只知万事开头难,殊不知,要想有一个好的结尾,也是千万不易。
此刻,罗毅成就握着那么一把小刀,在快速地雕刻着一块物件,木屑如下雪般飘落,那将会是屋檐的其中一个角。
赵红雪已经忙完了手上的活,但也无处可去的她,正抱腿坐在门廊外的第三层台阶上,看着不远处的罗毅成,以及那只即将完工的屋檐兽。
赵红雪的人是闲下来了,但嘴可不闲着,她啧啧道:“那是一只“斗牛”吗?了不得啊!你这份临别礼物,情义如此之重,不得把那傻小子给压死?”
罗毅成下刀如有神助,即使不盯着手上的物件,也能准确控制好每一刀,所以并不介意赵红雪的言语干扰。
他瞥了一眼对方脸上戏谑的表情,淡然笑道:“斗牛,消灾解祸,声震天地,是吉祥镇物。如果能够庇护日后住在房子里的人,气运大吉,当然是最好不过。”
“但能求个心安理得,我也已经很满意了!”
字字珠玑,句句真心。然而,行走在这世间,想要问心无愧,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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