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溪涧约有七八丈的林子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棚子,棚顶上盖的是树枝,地上铺的是干草。
这个棚子自是罗毅成的“杰作”,在天工院里学习过土木建造的他,有着当仁不让的责任。
对于这个作品,罗毅成不予评价,他只是庆幸不会被昔日的同僚与导师瞧见。
雀斑少年就躺在那干草堆里,李卫真在他身旁陪了一整夜,或许还会继续待更久。
面对着不省人事的雀斑少年,李卫真的心情是无比矛盾的。他既希望少年可以尽早醒来,但又希望少年能够睡久一些,至少等伤口没那么疼的时候。
至于李卫真本人,比起前一天,这日的他,显得更憔悴了。
年纪轻轻的他,甚至长出了胡茬,使得这种憔悴肉眼可见,更不加掩饰。
众人也都矛盾,大伙都有心想要安慰他,可又怕稍有不慎,关心成了招惹。
因为,如今的李卫真,活像是一只躲在山洞里,独自舔着伤口的野兽。
草棚下,住着两位伤者,一个身上有伤,一个伤口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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