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何师安又把矛头转向刑言,厉声道:“你刑言想坐这个位置,我何师安不答应!但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在这斗剑台上,你我比试一番。”
“你赢了,日后我何师安在除魔堂,便唯你马首是瞻!替你冲锋陷阵!”
“倘若你输了,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哪来的,给我回哪去!”
刑言仍旧是保持着缄默,但他的脸色却是黑得发青。
站在两人之间的执事长老可就犯了难,他是很想要将何师安这个扰乱秩序、寻衅滋事的捣蛋鬼给赶下台的。可偏偏掌门宁玉楼就在不远处的高台上看着,这个分寸就不好拿捏了。
年迈的执事长老往观战台上,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只见那宁玉楼以及次座上的钟未扬,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平静表情。便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鲁莽行事,需知表面越是平静,内里便越是暗流涌动。
宁玉楼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转头望着钟未扬说道:“钟师弟,是我这个做师父的不懂得教导徒儿,才让这混小子冒犯了你的高徒。我这里先替他,对你还有刑言,说声对不住了!”
乍眼一看,宁玉楼的脸上,确实有着几分看似真诚的歉意。但钟未扬却很清楚,自己该是给个台阶这位掌门师兄下了。
只因宁玉楼大可直接训斥何师安,但他不会这么做,因为这样会更伤他的颜面。而他又不能一直保持沉默,他需要给在座的各位宗门骨干们一个交待。
所以,他只能在钟未扬面前摆弄一下他的深明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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