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戒律殿的接待室中,范继山饶有雅兴地燃上一炉檀香,而碳炉上烤着的紫金壶,则恰逢其会的窜升出水汽腾腾,用来泡茶正是相宜。
茶室之中,香气、水雾交互缭绕,共同勾勒出一副风雅景象。在茶水被倾倒过一遍,又再重新往紫砂茗壶中注入沸水,冲荡开茶叶后。
闻人玉也终于经由接引,见到了正在端杯品茗的范继山。
一方茶案之上,仅有一壶香茗,两只杯子。
“闻师弟,你都在外头晾了好几天了,想必早已经是口干舌燥了?”
“不妨过来与我一同品尝一下,这采自中原豫州莲花峰上的“毛峰茶”!据说,此乃中原仙茗中的一绝呢!”
“而且如今这是第二泡,味道正正好!”
范继山摆出一副成心待客的姿态,对闻人玉做了个“请入座”的手势。
客随主便,闻人玉亦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僵,自是应邀而坐,但却没有心情细细品味手中的香茗,脑袋往后一仰,便是囫囵落肚。
随后,闻人玉把杯子轻轻放回桌上,范继山想要端起茶壶,却被他率先用手掌虚盖住杯口,示意无需多此一举。
此刻,闻人玉尽量压抑着内心的真实情感,以一种尽量平静的口吻开口说道:“茶已经喝过了,你能见我,也是不想把事情搞大。说,要怎么样才能放人?”
范继山点了点头,笑说道:“人我当然可以放,只要闻师弟你帮我劝说一下那小子,让他承认自己犯下的罪状,我当然会放他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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