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耿眼目低垂,犹豫了一会,语气低沉:“先前有个女孩,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李卫真眼前一亮,“噢”了一声道:“她叫夏婵,我当时是有让她替我带些东西给你。”
聂耿长舒一气,想要舒展心中某种郁结,但嘴角仍旧是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以后,你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好!自以为,用那种破烂玩意就能换本少爷的一个人情?你的算盘也未免打得太精明了?”
很显然,那道放在枕边的护身符,是聂耿亲手还回来的。但因由是否就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便不得而知了。
倘若未曾与聂耿相处过那一个月,或许李卫真也就真的信了。但现如今,他哑然失笑道:“如果你不领我的情,又何须每日都来看我?”
闻言,聂耿把脸别向一边,似在回避某种尴尬,慢吞吞的说道:“你别自作多情了好吗?我是有关于灵药类的知识想要请教闻师兄,而他又时常忙着要照顾你,我才不得以要去那个房间的好吗?不然谁想看到你那张死人脸啊?”
“行,你好学,你不耻下问!既然这样,我这一个月来落下的功课,就指望你多多指教了!”
“这我得回头考虑一下……”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能把一场本该温馨的重聚,营造出如此尴尬古怪的气氛,也真是只有这两人才能够办到了。
休息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四大擂台再次拔地而起,而抽签的仪式也在有序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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