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森林里出来的他换上了一身提前准备好的民国风的深灰色中山装,戴着帽子走在这条不知道通往何处的官道上。
前方传来大量的喧哗声,声音由远及近,应该是有不少人正在往他所在的方向靠近,陈一鸣脚步一顿。
他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又将黑色毡帽扶正,想了想,把毡帽往下拉了半寸,尽量遮住自己的眼睛。
站在陈一鸣肩上的厄运黑鸦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眼睛闭着像个雕塑一样,小爪子抓着陈一鸣的衣服,抓得紧紧的。
前面的人终于近了。
陈一鸣看清了他们,他们也看见了陈一鸣。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上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些人都在盯着自己看。
当然,他心底透彻,这应该只是自己紧张下的错觉,就像每次进教室都以为整个教室的人都在一直盯着自己看一样,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知道道理不代表陈一鸣就能真的调整好心态。
他像个雕塑一样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这伙儿混杂着儿童、大人的队伍从自己身旁经过。
这群人有点像是去郊游,背着包或者提着包,小孩子蹦蹦跳跳的,看什么都稀奇,一副对什么都好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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