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只有自己能够看见的笼罩他们全身的厄运光环,陈一鸣忍不住笑出了声。
院长见陈一鸣眼神不似作伪,他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身体,没有察觉到什么暗算啊,想来应该是诈我......下一刻,他目眦欲裂,“你敢!”
轰!!!
一条纯白色仿佛标枪般的蛛爪如一杆大枪席卷着凌冽的狂风撕裂铁门,就仿佛撕裂一张轻薄的纸。
门后面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你也玩蜘蛛啊,老头,我也有一只蜘蛛,一起来玩玩呗。”陈一鸣对正常的老人还是很尊重的,但对某些已经被列为敌人的就不需要尊重这种东西了。
嘶啦
墙壁仿佛脆弱的奶油。
巨大的蛛爪仿佛世界上最锋利的刺刀从上往下将整面墙壁切开。
一头光是蛛腿长度就超过二十米的庞然大物硬生生挤进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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