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疼痛感都没有了,看来我们很可能是在幻境里。”陈一鸣沉吟道。
绿皮:……
“那你掐我一下。”陈一鸣对绿皮命令道。
绿皮老实的掐了一下陈一鸣。
“嘶——”陈一鸣倒吸一口冷气。“卧槽,你真用力掐啊!”
绿皮慌忙停下右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向后倒退两步。
不是你叫我掐的嘛……
“你是哪个科室的,怎么在天台上。”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陈一鸣暗道一声不好,他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过道里质问他。
“我是……病人亲属。”陈一鸣给自己想了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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