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和弟弟因为一个棉花糖发生了矛盾,然后当时才九岁的弟弟一怒之下揣着口袋里的十块零花钱愤而独自坐上了独自回家的车。
然后坐错车了......
最后一家人在警卫署把他领回家的。
幸亏他当时羽绒服里揣着当时就读的小学学生证。警卫署联系到学校,然后又通过学校联系到家长。
陈一鸣看向北边的天空。
那里的尽头就是森林之外。
“他什么时候留的这封信?”
“三天前。”
三天,太久了,而且从这里到污染之地之间的距离也很远很远......骑着巨尾蝠龙一个月也不一定能到达目的地。
陈一鸣叹了口气,如果真的不小心落入了凶险魔物的巢穴,这会儿那小子已经应该是一坨粪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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