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顶的巨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它无视了他,阴影撤去,阳光重新照射在树背后,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我们赶紧走。”陈一鸣有些心虚。
他趁着天荒据说不在家的时候把它老巢旁的祭坛洗劫一空。所以现在陈一鸣非常的心虚。
现在主人回来了,他怕主人找他秋后算账。
天荒山山顶高原。
巨兽走到盆地中央然后一屁股坐下去。
整座山都在摇晃。
它跪坐在地上,脑袋埋进胸口里,两柱树一样的角朝着上方生长。
至于祭坛它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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