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躲过了前两只蛛爪,但最后一只蛛爪袭击的角度却是让他避无可避,最终险之又险的擦着它的胳膊穿透。
对于灰头狩猎蛛而言只是擦着它的胳膊掠过。但对绿皮来说不亚于被长矛刺透肩膀。
肩膀处的血肉猛然翻起,被切割的部位仿佛被锯齿撕扯,大块血肉向外翻裂,许多绿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外流,看上去伤口极为骇人。
赤裟鸡趁机展开双翅袭向公灰头狩猎蛛毫无防备的后方,可就在此时一直看着似乎毫无存在感的母灰头狩猎蛛动了。
母灰头狩猎蛛腹部夹紧,似乎这时候用力对它来说是一件比较耗费精力的事。
母灰头狩猎蛛张开嘴,喷出大量的蛛丝液。
而且母灰头狩猎蛛瞄准的位置是公灰头狩猎蛛的身后半个身位,她预判了赤裟鸡下一步冲上去的位置。
但赤裟鸡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双翅猛然一顿,硬生生停止自己的动作。
恍惚间赤裟鸡的翅膀仿佛都变得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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