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看了一眼现如今人满为患的郊区,为那些踏入郊区的魔物默哀两秒钟。
怕是骨灰都不剩了。
再次谢绝了这人的邀请后陈一鸣带着弟弟往森林的边界走去。
前面公路的尽头就是森林。大量的人霸占了公路。
森林中高大的树木仿佛崇山峻岭连绵不绝。
树下的空间被茂盛的树冠的掩盖,一条条金色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在下方灰暗的空间里留下道道光柱,看上去神秘而又危险。
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所以边界森林里都没有了虫鸣鸟叫,和陈一鸣第一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偶尔有一两支队伍进入森林,看着他们的背景。剩余其他人都是心痒痒得很。
有种想自己也紧接着跟进去的想法,但他们忌惮森林里未知的危险,所以他们只能组队等人多以后再进去,最好是有进过一次森林的熟人最好。
这不是游戏,人只有一条命。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每个人都为自己这一条命精打细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