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脚边的工具箱和被拆开一半的电瓶却暴露了他……
黑衣男穿着连帽卫衣,匆匆将帽子拉上,然后捡起地上的电瓶匆匆离去,在他衣服的背面有两个大大的“洗雨”繁体汉字。
上楼就听见隔壁屋子里传来房东的训斥声。
房东是一位单身老父亲,他经常唠叨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养大不容易,幸亏当年拆迁赔了他十三套房,这几年卖了两套只剩十一套了,每当提及自己只剩十一套房子时这个男人总是唏嘘不已。
当时陈一鸣面无表情,还敬了一杯酒。
不过有一说一,房东平时对房客都挺好的,就算有时候因为困难来不及交房租拖延一个半月也没问题。
但他对女儿却是管得很严,从不准在外过夜,不准去酒,不准早恋……平时总能听见父女二人争吵的声音。
回到自己房间,陈一鸣关上房门召唤出绿皮。
增高后的绿皮和地精面面相窥。
地精倒退两步。
地精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只足足有一米七的巨人就是上午还刚见过一面的哥布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