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示意可以回去了。
陈惊犹豫好久终于忍不住:“他们……”
“他们只是做了在法治社会时不敢做的事。”陈一鸣说道。
“唉……”陈惊低叹口气。
“走。”陈一鸣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复杂。
这才两天不到。
或许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可能发生了更可怕的事。
……
终于回到小区。
陈一鸣回家后先是检查了一下食物。
家里的东西没有被动过,陈一鸣松了口气,防人之心不可无。
“哥。要不我们去城市边界找个房子住?”陈惊说道:“这样每天跑来跑去太费时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