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看了看紫鸢,又看了看小白,觉得这两个家伙哪个都离不开她,她看着千荒,用商量的语气小声道。
“那个……你就再忍忍吧,我们刚回来,烧火也就这个屋子烧,隔壁屋子没烧火,这小白现在的身体受凉了怎么办?这紫鸢也是刚变回来,我们……”
季沫才说到这里,就被千荒冷声给打断了。
“不行,季沫,你说说我们都多久没交……没做了,我虽然是白狮,没有特定的发情期,但是我也是兽人,我忍不住了。”
季沫听着他那些劲爆直白的话,又羞又恼,见紫鸢盯着她看,她赶紧一把拉住千荒,把他拉到了外间。
“哎呀,你怎么当着紫鸢的面说这些?”
“他又不懂,植人没有雌雄意识,你根本不用担心。”
“那也不行,你再忍忍。”
千荒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抵在了一旁的墙上,他凑近季沫,眼睛的睫毛长而密,千荒的身上带有一股檀香味,还有一种清冷的冰雪味道。
此时靠近季沫,那种冲击感让季沫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大脑都有些混乱,不过好在理智尚存,她把手抵在千荒胸口小声道。
“你不能这样,千荒,你可别乱来啊。”
千荒低头,轻轻咬了咬季沫的耳垂,惹的季沫身体一阵颤栗,她声音有些不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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