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媳妇儿疼,你就得可怜可怜我这个没媳妇的吧,你让你媳妇儿再给你做呗,我这都要走了。”
千荒不为所动,跟他打了一架,最后是季沫心软,便随他了。
溟渊走到茅屋前,背后忽然一条银色的尾巴伸了出来,尾巴呼呼扇动了几下,便把门口那些雪给扫干净了。
可是在他开门的时候,却是一愣,因为他出门的时候这个门是用木栓插起来的,现在木栓没有了,不过木门是关着的。
溟渊皱了皱眉,伸手推开门,一股别样的味道便进入了鼻翼,溟渊吸吸鼻子,用力闻了闻。
“雌性?”
这是雌性的味道,而且还是没有过兽人的雌性。
在屋里环顾一圈儿,收拾的倒是挺干净,只是把他屋里柜子里的一些兽皮全都拿出来给铺了地,他家的地上现在铺着厚厚的兽皮,踩上去都觉得柔软。
小窗子支着,透过窗子能看到外面的瀑布。
溟渊又看了看,这屋里多了一个背包,这个包很奇怪,溟渊看了看,还是没有打开,只是这茅屋里有雌性的味道,但是却没有雌性在,那这雌性去哪儿了?
他走出茅屋,环顾四周,发现了他家门口的脚印,想想刚才堵在门口的雪,他居然没有注意到有脚印。
脚印有些杂乱无章,而且这脚印很奇怪,溟渊蹲下来看了半天觉得也不像是人留下的脚印,像是某种小动物。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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