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雌性的身体并没有一点儿兴趣,除了季沫,这些人在他眼里跟兽人,外面的树木花草没什么区别。
“你们族中关于芷衍祭司又是怎么说的?”
那雌性茫然的看着季沫,不明白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因为她现在对季沫是真的害怕了,那种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痒真的太难受
了,让人无法忍受。
“芷衍祭司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啊吗?”
那雌性用力摇头,随后又赶紧点头,看了那个尿了裤子,浑身尿骚味的兽人一眼。
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的,他没说假话,我们从族中出来的时候,也听说了,芷衍祭司要离开果兰绿洲,族中的强者都去
追她了。”
季沫眯起眼睛,低头沉声问道。
“那她从哪个方向跑的?”
那雌性眼珠子不停的动,随后给季沫指了一个方向,“那里,就是……我们族中的长老说,她要去找那片会移动的绿洲,想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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