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的受伤就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季沫把他的手抓过来,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红痕,软软的,是皮肤的触感。
她抬头看向千荒,眨巴了几下眼睛,茫然的问道。
“这……你的血怎么有这样的作用?”
千荒看着紫鸢的手,摇摇头,“可能因为他是植人吧,平常没有这样的作用。”
见他脸色有些苍白,季沫赶紧把他扶到了床上。
“你先躺下再休息一会儿,我再去重新煮一锅粥,很快就好的,而且外面还有肉汤,我去看看。”
见千荒躺下了,季沫帮他把被子盖好,拉着紫鸢走了出来。
紫鸢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背看,觉得很不可思议,刚才其实他没感觉到疼,就是看着挺吓人,把季沫给吓到了。
可是此时看着那只是一道浅浅红痕的伤口,觉得特别神奇。
季沫拉着紫鸢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沉声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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