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玩味的笑了笑,“你我们占领了凤城就要把这里的人全部杀掉?那你到时候这座城池还剩下什么呢?”
那兽人一滞,季沫又道,“你以为我们攻打梧城就只是为了占领一座空的城池吗?与其那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寻一处地方建一座城池,可以避免多少伤亡跟资源?”
那兽人被季沫的哑口无言,阴狠的脸上此时涌上几分惊慌,他张着嘴似乎想要找些理由,可是对上季沫那双明亮且睿智的眸子,却终究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蠢货”白冷冷的看了那个话的兽人一眼,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样狠毒的人,绝对是不会留着他的,若是留着这样的人在身边,那日后不得时时提防着?
被白那一眼扫过,那位幕僚被吓的一屁股瘫倒在霖上,面色惨白的望着白。
季沫没有理会他,而是又看向其他人。
“你们呢?没人来具体我们攻打梧城的事吗?”
这次众人却都变得谨慎很多,之前那个幕僚的下场大家都可以预见了,明白错话可能要丢命,顿时都不敢随意话了。
见到这些人畏惧彷徨的模样,季沫轻叹了一口气,也不想再听他们什么了,她觉得这将军府养的这些幕僚没有有真本事的,全都是江湖骗子,不仅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她不再什么了,转头看向被白抱着的千语,她此时双手抱着奶瓶,正在喝兽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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