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身体往后挪了挪,后背靠在石壁上,声音有些低沉的道。
“他以前在我身边的时候,经常跟我要给谁谁喝他的血,我那时候把这些话当成玩笑话,我没想到,他的血竟然会如此剧毒。”
大橙子从兽皮包里拿出了几根肉干,递给季沫两根,季沫接过来,只是拿在手中,却没有吃。
“你吃吧,你不吃东西,肚子里的崽崽怎么能吃到东西?”
季沫把肉干放到口中,用力咬下一块,慢慢咀嚼着。
大橙子快速吃了一根,然后道,“他当然厉害了,他是我目前见过的最毒的毒草了,而且还活了上千年,不过我奇怪的是,他一株草,到底是怎么活过千年的,你可要知道,不管是任何的草,到了寒季之初,都会枯萎死掉,他却没事,竟然活到了现在。”
季沫望着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句话。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草木的生命看似短暂,但在初春时却又能重新绽放出生命,只是或许会有所变化,紫鸢经常会失忆,不记得自己是谁,或许就是这个原因。
季沫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我现在在乎的不是这个,我担忧的是,紫鸢出事了。”
大橙子皱了皱眉,“应该不会才对,这个大陆上,见过植饶人都少之又少,他扎根在丛林里只是一株草而已,谁会没事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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