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许久也没下降一点儿,季沫坐在他背上就像是完全不动一样,反正感觉不到一点儿的晃动。
她垮着肩膀往白脖子上爬了爬,大声道,“白,我们速度能不能快一点儿,我到现在也没看到我的草药啊!”
白回头,睁着一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看着她,“怎么了?我怕你难受,再吐可怎么办?”
“我没事,我已经好多了,我跟你保证,我肯定不吐了,我们稍微快一点儿可以吗?”
白嗯了一声,速度稍稍快了那么一点点,然后回头看季沫,见她没有难受,便又加快一点儿。
洪子杨跟朔冬跟在后面,都很无奈,他们飞下去一点儿对季沫道,“大巫,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吃刚才的那种红果子,采药不用我们俩,我们俩去给你摘果子吧。”
季沫打量了一下两饶兽形,然后从白背上的一个大兽皮袋子里扯出好几个这么大的兽皮袋子,丢给两壤,“既然要摘果子,那就多摘点儿吧,这山上有这么多,你们摘个几袋子回去,我们酿果子酒喝,我去年雨季酿的酒已经都喝完了,我们这次不缺果子,要多酿点儿。”
朔冬不知道什么是酒,一脸的茫然,洪子扬其实也不明白,但是之前听王爷过,艾长风喝过季沫酿的酒,他只知道他家王爷对那个酒是赞不绝口。
他拉着朔冬,临走时还又跟季沫多要了几个兽皮袋子,他家王爷喜欢喝酒,那就多摘点儿果子,能多酿点儿。
季沫跟白一路往下,一直飞了近一盏茶的功夫,她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白,“就这里白,这儿有好几株,我们过去采下来。”
白飞的靠过去,季沫根本就不用站起来,依旧一直坐在白背上,让下摆升高或者降低调节高度,适合她挖草药。
两人一边往下飞,一边采,季沫竟然采到很多珍贵的草药,还有三株灵芝,看颜色年代也很久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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