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并不明白季沫的,但是这个兽人赡确实不轻,但是想到季沫怀着崽崽,他们又于心不忍。
“你走开,我来。”见季沫还要坚持去做,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儿把她拉到了一边。自己上前。
那兽人看到堂堂银狐族族长给自己吸瘀血,哪里敢,一下子从木板上跳了起来,季沫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再次裂开了。
“不用,谁也不用了,大巫,我自己来,我可以的,我能够得到。”
淤血的伤口在腿上,那兽人自己弯腰低头倒是真的能做,最后还是他自己把淤血吸了出来,季沫又赶紧给他重新止血包扎伤口。
这一夜季沫没有合过眼,也没有吃过一点儿东西,终于在光再次照进屋子的时候,她支撑不住的软倒了下去。
千荒伸手接住她的身体,沉着脸满眼的心疼。
白也陪着她一整夜,粥热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季沫也没吃,她顾不上吃,她觉得自己要是停下来一会儿,可能就会让一个兽人丧生,她不敢停下来。
最后晕倒在了这里,千荒把她抱了出去,剩下的那些人不会治病,只能先帮着剩余的那些兽人包扎伤口。
好在一晚上下来,那些有内赡,伤势很重的人季沫都看过了,至于能不能挺过去,只能看兽人自己,季沫能做的,都做了。
一千多人里伤势特别重的大概有一百多,季沫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包扎医治,其实根本就是简单的处理,这里条件太差了,她医术也不精湛,所以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去救人,至于能不能救回来,只能看兽人们自己的身体情况了,看能不能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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